展览导言(部分)
录入时间: 2012-01-06
人生的现实情怀
辛亥革命以降,中国的近代史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与变革,随着外国资本主义的入侵,形形色色西方美术思潮及绘画技法猛烈冲击着中国传统绘画理论及其技法,借鉴西方美术已成为不可阻挡的潮流。
20世纪初,西方油画已从后期印象派进入了野兽主义、立体主义等交替更迭的现代派时代,写实主义已经逐步退出了统治地位,留学欧美的中国艺术家却对这一看似落伍的艺术样式情有独钟,一方面早期留洋艺术家大都在欧美具有深厚古典传统的艺术学院学习,接受的主要是学院派写实教育。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欧美的艺术院校已经接受了印象主义及后印象主义的一些观念与技法,因此,即使是坚持古典写实风格的中国留学生与19世纪欧洲地道的学院派已有了显著的区别。中国艺术家钟情于写实主义的另一深层原因在于国家危亡的处境和艺术家救亡图存的使命感,处于社会大变革中的中国社会迫切需要开发民智,人民群众需要认识现实的精神武器以争取人民解放的出路。写实主义正符合当时提倡的“艺术为人生”的观念,并与“救亡图存”的民众思想相呼应。因此这一时期以肖像、人物为主体的写实主义主流地位的确立,也可以说是这一时代的选择。
表现之现代风潮
中国20世纪初的留学热潮中,近邻日本成为一个重要的参照对象,大批中国留学生东渡求索现代文明的发展路径。此时日本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艺术变革,西方现代主义艺术正潮水般涌进日本,野兽派的叫喊、立体派的变形、超现实主义的憧憬接踵而至。作为日本美术界的前卫运动,也同样迅速引起了正在日本留学的那些求变求新的中国青年画家极大的兴趣,并希望中国也有这样的新兴气象,能以新的技法来表现新的时代精神。
相较于欧美,日本宽松的教育环境使许多留日艺术家基本没有接受严格的学院派训练而直接进入现代主义的风格。留日归国的学生将明治维新以后向西方学习、结合日本本国实际形成的美术教育思想和现代主义艺术带到中国,并在1930年代的中国一度大放异彩,与写实主义的热潮分庭抗礼,当时关于艺术“为艺术”和“为人生”、艺术“重表现”和“重写实”的争论始终不休。但随着抗日战争的爆发,两者出现了明显的失衡,对于现代主义的指责和批判纷纷而来,批评者认为现代主义的西画是脱离实际生活而沉溺于颓废和没落的幻灭。于是为人生而艺术的写实主义,在那个特定的时代成为了代表“现代中国精神”的主流艺术,而现代艺术流向则被阻止、中断,很快便湮没在革命现实主义的洪潮中了。
革新与传统嬗变
留洋艺术家并不满足于仅仅学习西方美术,他们极力主张中西美术融合,力求作品兼具中西之美,以传统的中国绘画方法和材料工具为主体,熔中西绘画于一炉,创造出一种崭新的中国绘画风格。
岭南画派的代表人物高剑父、高奇峰、陈树人以及后来的方人定、黎雄才、杨善深等人都曾东渡日本兼修西洋与东洋绘画,他们受到明治以来的新日本画在写实主义的语言结构框架中试图折衷东西画法以直接表现来自大自然和生活的感受方面的启示,跳出守旧的师法古人、墨守成规的窠臼,在保持了传统中国画笔墨特色的同时,创造出了色彩鲜艳明亮、水分淋漓、晕染柔和匀净的现代水墨画格局,并确立了岭南画派“折衷中外,融会古今”的独特绘画风貌。关良和丁衍镛则在继承八大山人、石涛等一类的传统样式基础上,在野兽主义与传统的写意线条风格之间找到中西融合的契机,并在彼此的碰撞、渗透、融合的过程中获得蜕变的富于东方情调的水墨画。
开放时间:每周二至周日9:00-17:00(逢周一闭馆)
每日16:30停止入场
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烟雨路38号
咨询电话:020-87351468
预约观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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