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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坦·科米尔/沈珊】在不进步中——从史前绘画艺术中的“姿态”到西方当代以“无关联”为密语的跨界行为艺术

录入时间: 2017-05-25

(成为什么?思考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后来得出结论:在致力于研究蘑菇的过程中,我们能学到很多关于音乐的东西。”——约翰·凯奇
 
  关于35000年前的人类,我们是通过在山洞里描绘的图画获得认识的。这些图画已经相当完善,已经能让人一下子把“进步”的概念引入艺术。因为这些图画并不能用我们已经获知的当代语言去诠释,不是舞蹈、也不是音乐,或祭祀。我们只能面对着画面本身,去领会艺术的最初行为。这也说明,我们不会为可能伴随着图画的语言所困,而且,虽然没有评论性的背景信息,但这也完全不会减弱符号的力量。令人惊讶的是,如今的人们已经发现,在世界上的不同地点,运用在这些图画上的表现性规律是十分相近、甚至相同的。
 
  与这个时间刻度相比,西方艺术的历史成形得很晚(3000年),随着图画的逐渐解放并转向文字的运动而发展。围绕着语言和文字,一个全新的世界和艺术系统有序地建立起来,后者只服从由文字创建的秩序。正是语言定义了各类艺术的地位、范畴、它们所维系的关系、它们的社会及文化功能等……虽然艺术作品能够(凭借其叛逆的本性)超越它们的指定角色而持续传达讯息,但它们却受到自身被语言所同化和调度这一事实的威胁,尤其是在语言占据支配地位,甚至能催生作品本身的构思时,这种威胁就会更加明显。
 
  直到二十世纪初,这种艺术系统才开始破裂,语言在艺术构成中的分量受到质疑。在50年的时间里,积累建设了3000年的大厦开始动摇。人们承认原始形态或石洞壁画为艺术,并将现成物(ready  made)引入艺术——这无疑颠覆了那个曾经自以为“固守”历史的世界的价值观,同时也对艺术行为这个概念进行重新审视。艺术上空间与时间的边界不再仅限于犹太-希腊体系的界定,而是容纳了所有时空,不管是已知的还是未知的,不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可能存在的。
 
  这种破裂并不代表各种艺术道路的独特之处消失殆尽,然而全新的疆域的确已经敞开。绘画依旧是绘画,但它所遵照的曲线能让我们更好地感知其最初行为。音乐重新探讨了和谐的概念,将声音、甚至噪音纳入其中,并重新定义了“聆听”。舞蹈解放了身体,并能与话语相结合。随着杜尚、博伊斯和凯奇等艺术家的出现,一条道路逐渐开辟,并已勾勒出一幅全新的图景——各类艺术继续探索着自身特有的空间,同时也在彼此作用和影响。缆绳已被割断,“旧”世界正趋于融入一种大潮,里面有多元化的根源与文化相互交融,混沌之中依稀可见那些原始的空间。
 
  二十世纪中叶,继杜尚之后,约翰·凯奇仍是这个新世界形态中的代表人物。他的研究是艺术边界松动的集中体现,既令音乐史感兴趣,也让造型艺术史关注;既涉及各类艺术之间的联系,也涉及艺术与生命体之间的联系。他的哲学并不试图倚靠某种修辞模型,但却充满东方智慧、西方传统和真菌学的滋养,且不分孰重孰轻。这可谓一种全新的“人文主义”,试图理解世界形态及个中联系的多样性,明白维系这些联系的为何物,但并不试图去解析。于是,便有了他与摩斯·肯宁汉(Merce Cunningham)的合作——舞蹈和音乐能够各自编排,却又彼此配合,二者在同一舞台上的共同呈现能够产生和谐之美。“为了创作音乐,我需要看杜尚”, 凯奇这样写道。联系的缺失是正一种驱动力,既如某种事物被另一种事物牵引的动力,也像某种事物依照其自身规律而产生的特定过程。对此,没有指定的词语能作为缘由或限制。这其实是一种视角(态度)的变化和对作品这一概念的背景延伸,它包含了作品构思完成的条件,同时也为作品被接纳的背景提供空间。造就作品的条件并非由语言来统筹和分配,而是由事物本身,凭借其穿透力而定。没有什么能取代现场感或动作本身,而最终支配着事物形态的正是这种现场感或动作。

开放信息

开放时间:每周二至周日900-1700(逢周一闭馆)

每日1630停止入场

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烟雨路38

咨询电话:020-87351468

免费参观:观众凭有效证件入场参观

团体参观:10人以上团体请提前两个工作日进行电话预约,并按约定时间凭确认短信入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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